她锁骨上。
他的呼吸很重，喘着粗气，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他抬起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他低下头，又要吻她。
沈星遥偏过头，他的唇落在她脸颊上。
“我才十七。”她小声说。
卫铮愣住了。
他的动作顿在那儿，像被人点了穴。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有些红肿。
十七。
他今年二十五。
他比她大了整整八岁。
而他的手……
卫铮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还探在她衣裳里头，手指贴着她腰侧的皮肤，那截腰细细软软的，他的拇指正搭在她腰窝上。
他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他飞快地抽回手，像是被烫了一下。那动作太快，带得衣裳都掀起来一角，露出一小截白嫩嫩的腰。
卫铮的目光在那截腰上停了一瞬，然后猛地别开头。
“咳。”
他干咳了一声。
又咳了一声。
沈星遥躺在他旁边，看着他红得能滴血的耳朵尖，看着他僵硬地别过去的侧脸，看着他喉结滚了又滚、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卫铮的手指颤了一下，没躲开。
沈星遥勾住他的小指，小小声地说：“你也才二十五。”
卫铮没说话。
沈星遥又勾了勾他的小指，声音更小了：“八岁……也不算很大。”
卫铮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脸也很红，可她没躲，就那么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春水里的黑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