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赵远一愣,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属下听说,那天夜里沈府闹起来的时候,沈侍郎把夫人叫去祠堂待了好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夫人就一直攥着手。”
卫铮没说话。
他想起昨夜洞房里那只肿着的手,那道横贯掌心的伤,破皮的地方还渗着血丝。
三戒尺。
他当时猜是沈侍郎打的,如今看来,猜对了。
可他猜不到的是——
她是替嫁的。
是那个男人拿她当了替罪羊,往火坑里推的。
嫡女跑了,就把庶女塞进花轿。不问她想不想嫁,不问她愿不愿意。三戒尺打下去,逼她点头,逼她认命。
然后她就这么被送来了。
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没有陪嫁丫鬟,没有像样的衣裳,就一个小箱子,装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她怕他。
怕得要命。
不只因为外头那些胡说八道,还可能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他发现,知道被发现之后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