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卫铮看向他,“问问彩怡,她还缺什么,一并置办。”
赵远应了声,正要转身,又被叫住。
“她人在哪儿?”
“在后花园呢。彩怡说,夫人用完早膳就去后花园了,在池子边喂鱼呢。”
卫铮挑眉。
喂鱼?
他站起身,往外走,赵远在后头跟着,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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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在侯府东边,收拾得精致。
一条卵石小路弯弯曲曲通进去,两边种着些花花草草,正是春日,开得热热闹闹的。再往里走,便是一片池子,水清得很,能看见底下游来游去的锦鲤。
卫铮远远就看见了那个亭子。
六角亭,檐角微微翘起,挂着几只铜铃,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响。
亭子里站着一个人。
月白色的衣裙,乌黑的发髻,趴在栏杆上,低着头,正往池子里撒什么东西。
日光落在她身上,照得那层薄薄的衣衫透出底下一点轮廓。袖子滑下去一些,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腕,白得像新剥的葱。
卫铮的脚步顿了顿,他忽然发现自己走得太快了,他放慢脚步,沿着卵石小路往前走,走到亭子边上,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