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冷了点,不爱说话。可他方才在外头吩咐了,让奴婢们好好伺候夫人,说夫人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他还说,夫人手上有伤,别让夫人沾水。让奴婢伺候夫人洗漱更衣呢。”
沈星遥愣住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道伤肿得老高,被药膏涂过,泛着微微的凉意。
他方才蹲在她面前,低着头,一点一点给她涂药。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可动作却轻得像怕弄疼她。
沈星遥忽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往后我不会动你。”
彩怡看着她的神色,心里有了数,她站起身,往门口走,去打水,走到屏风边上,又回头看了一眼。
新娘子还是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烛光映在她脸上,白白软软的,像一块刚出笼的糯米糕。
彩怡忽然有些想笑。
侯爷那人,平日里见着女人就皱眉,今日倒是……
她想起方才侯爷站在廊下说的那些话,什么“让她睡”,什么“她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什么“她说什么你们照办就是”。
听着冷,可细细想来,哪一句不是护着?
彩怡抿了抿嘴。
她忽然有些期待往后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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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铮走出后院,脚步不停。
赵远跟在后头,憋了一路,到底没憋住。
“侯爷,”他凑上来,面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属下还以为您今夜要沉醉在温柔乡里了呢
替嫁庶女VS暗爽侯爷6-->>(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