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烛光刺目,她下意识眨了眨眼,泪珠就这么滚了下来。
落在腮边,亮晶晶的一颗。
她抬起头,对上那人的目光。
卫铮愣住了。
他见过许多女人,京中贵女,边塞胡姬,江南的、漠北的,形形色色。
可他没见过这样的。
烛火映着她一张脸,白得像新雪,眉眼弯弯的,像是春水浸过的月亮。她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尽的婴儿肥,鼓鼓的腮,看上去又软又乖。
眼角挂着泪,像刚被人欺负过的小猫。
可怜巴巴的。
又……
好看得不像话。
卫铮握着盖头的手顿住了。
沈星遥也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愣什么。是愣他居然这么年轻?还是愣他长得……居然这么好看?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侯爷!侯爷!”
是赵远。
卫铮没动。
“侯爷,属下有急事禀报——”
赵远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急急的,像是真有十万火急的事。
沈星遥呆呆地看着他,卫铮也看着她。
半晌。
他开口,嗓音有些哑:“有急事,明日再说。”
门外,赵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