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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扫到一边,哗啦啦落了一地,她坐在办公桌边沿,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的,落在她身上。
她的裙子乱了,头发也乱了,呼吸不稳,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他的办公桌有点凉。
只记得他一边吻她一边解自己的皮带。
只记得她听见他闷哼一声,然后是他压抑不住的低喘。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身体碰撞的声音。
百叶窗透进来的光,一道一道的,在他们身上移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躺在他办公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他撑在她上方,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还走吗?”
她的声音也哑了。
“不走了。”
“真的?”
“真的。”
然后他笑了,“那再来一次。”
他低下头,继续吻她。
隔壁办公室
“你说他们要多久?”陈屿小声问。
周明朗推了推眼镜。
“按照以往,至少三小时。”
陈屿倒吸一口凉气。
“那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周明朗看了他一眼,“你想进去?”
陈屿立刻闭嘴。
那天晚上,沈星遥是被陆执抱出公司的。
她裹着他的西装外套,把脸埋在他胸口,死活不肯抬头。
陈屿和周明朗站在电梯口,目送他们离开,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陈屿终于憋不住笑出声。
“执哥这是……憋坏了吧?”
“分开这么久,是该憋坏了。”
回到家,沈星遥直接进了卧室,把自己扔在床上,陆执跟进来,在她旁边躺下。
她侧过身,看着他。
“陆执。”
“嗯?”
“你是真的狗。”
陆执笑了。
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从始至终都是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