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后,失眠成了常态。
这晚,他又一次难以入睡,索性起来去书房处理些文件。
经过沈星遥房间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看到门缝下透出的灯光。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敲门,转身离开了。
派对过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
沈星遥依旧和程桉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
她找了个借口,说是想学点东西,报了个花艺设计的短期课程,也开始悄悄着手筹备花店的事。
程桉则忙于公司事务,两人除了在餐桌上和关于孩子的事情上会有简单交流,几乎不再有其他交集。
只是,程桉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脾气似乎也越发阴晴不定。
连小宝都悄悄问过沈星遥:“妈妈,爸爸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他看起来好凶哦。”
沈星遥只是摸摸他的头,没有回答。
她看着日历上一天天划去的日期,心里那根弦,也越绷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