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只觉得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酸软无力,连抬手指都费劲。
燕卿云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亲自喂她喝药,替她按摩舒缓,眼里是化不开的心疼和愧疚。
“对不起,遥遥……”
他握着她的手,声音沙哑。
沈星遥摇摇头,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表示自己没事。
这一养,便是大半个月。
燕卿云几乎将朝政都搬到了坤宁宫偏殿处理,除了必要的朝会和接见,其余时间都陪着她。
他变得异常克制,即便夜里同床共枕,也只是单纯地搂着她睡,不敢有丝毫逾矩,生怕再累着她。
沈星遥的身体慢慢恢复过来,脸色也重新红润。
只是两人之间,似乎比之前更加黏腻。
有时沈星遥看着话本,燕卿云批着奏折,抬头看她一眼,她便回他一个笑,他便也忍不住唇角微扬。
有时他喂她吃药,她会故意嫌苦,皱着鼻子,他便耐着性子哄,最后总以一颗蜜饯或一个轻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