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逼问下才知道母亲被五婶让人关起来了,那时候他才从父亲的口中知道出了多大的事情。
难怪父亲让他走,他才恍然明白母亲给他吃的茶里放了什么。
他想去问到底是不是母亲将五婶的孩子抱走的,想去问母亲五婶的孩子到底去了哪儿,只是门口的侍卫看得太紧,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让她进去。
沈长龄声音沙哑,喉咙里已经带着轻微的哽咽:“我知道五婶担心什么,所以我一定要见五婶。”
"我想将功补过,我想要再帮五婶。"
皇后叹息,季含漪刚才的模样,明显就是不想见沈长龄的,她体会季含漪的心情,对沈长龄也是恨铁不成钢,做事不靠谱。
她此刻还要去见皇上,并不想在这里多留,让太监送沈长龄回去,便先走了。
御书房内。
锦衣卫指挥使杜陵站在皇帝的身侧,低头回禀今日的事情。
“那个叫良儿的丫头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被人扔在河里,下午的时候尸身浮上来才被人发现。”
“脖子上有伤口,是被人灭口的。”
“那个出城的侍卫找到了,在离京百里的地方找到的。”
“他供出了地方,让他引路找到了那座荒山。”
说着他声音里压着一丝小心:“只是属下都让人一寸寸找,都没有找到有孩子的踪迹,如今入冬,上山的人少,且将孩子送去山林的时候应该天色还没有大亮,所以几乎没有人见过。”
皇帝的眼神一顿,侧头冷眼看向杜陵:“你是与朕说,你们这么多人,还调动了五成兵马司的人,连个孩子都没找到?”
帝王的眼神又冷又凉薄,看得杜陵连忙跪了下去:“是属下无能。”
皇上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声音冷沉,又问:“每个角落都找透了?”
杜陵赶紧回话:“属下的人没有放过一处地方,还牵了狗去围山去寻,都没看到孩子的踪影。”
“连一个篮子,和襁褓都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