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下一刻就满朝哗然了。
他忽然想起当初孙宝琼检举沈肆那件事,多少帖子纷至沓来要求非太后,说太后德不配位,也明白了当年父皇为何总是不喜母后。
这样的母后,见识浅短,若是他是个昏聩的,一个听从母后的傀儡,只怕朝堂全是太后程家的天下了。
任由她们程家胡作非为,为非作歹,任由程家这蛀虫将朝廷啃噬个干净。
皇帝闭了闭眼,又淡淡开口:“沈肆的孩子,在哪儿。”
太后眼底震惊的看向皇帝:“你怀疑哀家。”
皇帝冷笑着看着太后:“母后换走沈家的孩子以为能瞒多少人?那稳婆现在就在沈府,全都招认了,写了供词按了手印。”
“若是这件事交给刑部和都察院,母亲觉得,你瞒得了多久?”
“那时候天下皆知,母后就高兴了?”
太后皱眉看着皇帝:“皇帝若是压着,官府的人敢乱说?哀家也可以说那婆子恶意攀咬,到时候打死就是。”
“哀家可是太后,能让她一个稳婆这样诬陷?”
皇帝的脸色冷下来:“朕是可以为着皇家颜面帮着母后压下事情,但这件事开了头,总有风声传出来,今日季氏跪在午门,后日就传出太后杀功臣妻儿的风声出来。”
“之前本有折子上奏母后干预朝政,如今这样的流言再传出去便止不住了。”
“永清侯府做的事情早惹民愤,在百姓和百官的眼里,沈肆是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且这件事是朕亲自批红,母后若是因这件事为难沈肆留下的孤儿寡母,到时候别怪朕真的保不了母后了。”
说着皇帝站了起来:“现在母后告诉朕,那个孩子在哪儿,朕将孩子还给季氏,这件事或许还能平息,若是母后一意孤行,也别怪朕大义灭亲,将这件案子直接交给都察院查。”
“母后知道,都察院的都是沈肆留下的旧部,对他忠心耿耿,这件事必然查个水落石出,不死不休来,到时候朝臣逼着朕废太后,母后便也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