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门口伺候的太监帮忙进去传个话。
门口太监看王校尉着急,劝了句:“你不知道皇上的性子,议事的时候进去就是触霉头。”
王校尉赶紧就将沈御史的夫人跪在午门外的事情说了,那太监也吓了一跳,居然是这样大的事情,赶紧进去通传。
文华殿内,皇帝正与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官员商量沈长龄从平府带回来的那些证据和账册的事情。
还有沈肆身边的手下周睿交出来的东西,那些东西他看了都心惊,有些还涉及到了太后,他说实话也有些焦头烂额。
又听到进来的太监在他面前小声说季含漪跪在午门外的事情,本就难看的脸色微微一凝,侧头看向窗外,细雪如雨,他负着手凝眉顿了顿,想着季含漪该是知道沈肆坠崖的事情。
这件事不小,他还未对外放出消息,但是现在外头已经有些言语在议论了。
更何况沈肆的手下佥都御史昨夜夜里急急上书的一道奏折,奏折内容若是公之于众,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他现在还想着怎么平稳的将这件事处理好,季含漪现在居然又去午门外跪着,其实是让他心里头有些不悦。
他不由想到季含漪的父亲,风姿卓越的人,他其实很喜欢季璟,季璟身上有一股吸引人的气质,或许是生的太好才情又高,但又总是无欲无求的模样,便格外受人追捧。
季璟的官运可谓是顺风顺水极了,因为接触他的人都会被他身上的那股洒脱气吸引。
说实话,他其实很想重用季璟的,但季璟太招人喜欢,又与沈家那么近的关系。
那夜还跪在他面前逼他。
就如现在,季璟的女儿又跪在午门前同样要逼迫他。
但季璟的女儿显然做的更过,她跪在那里,让他不得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