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是关心她,季含漪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冒失了,便应了声,又与沈肆说起孙宝琼的事情来。
看孙宝琼纸条上的内容,她应该在太后那里不是很好,她也不知道孙宝琼是怎么让人将纸条送出来的,可不可信,这事定然是要与沈肆说的。
沈肆听罢低声道:“不用去找皇上,这件事找不找都没有太大意义,皇上要保太后的一丝颜面的。”
说着沈肆看着季含漪:“你想想,若证实是太后挑拨,可皇上听了太后的挑拨之词,不也是说皇帝自己昏聩。”
“皇上的目的其实不是要拿沈家如何,皇帝是在等沈家拿出个态度出来。”
“我父亲已经将态度拿出来了,皇上也满意了。”
说着沈肆揉了揉眉心,想起父亲去见皇上后回来与他说的话,沈家应该要暂避锋芒,这次的事情也是个契机,树大招风,亘古不变的道理。
那些门生学生认的是沈家门楣,即便他去乡下,朝野里沈家的人也不少,就连现在首辅,也是父亲当初举荐的人,与皇帝硬碰硬的去论对错,沈家或许一时能赢,但却会成为皇上心中的心头刺,不是长久之计。
沈家想要长久,有时候族中不能所有人都优秀。
沈肆明白父亲的意思,所以即便知道皇上这回暗藏机锋,他也只当做不知道,给皇帝一个理由。
孙宝琼的事情便没有必要了。
季含漪听沈肆这么说便明白了,又问:“那这些能与大堂嫂说么?”
沈肆唔了一声:“你说也无妨。”
这时候他已经为季含漪的手包扎好了,沈肆又抬头看着季含漪:“这些日你好好在院子里养着,也少进宫。”
季含漪顿了一瞬,又点头应下,又想到孙宝琼问道:“这次的事情落下帷幕后,孙宝琼能回来沈家来么。”
沈肆神色淡淡:“这件事就看元瀚的意思了。”
“事情走向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