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伸手要抱着季含漪睡,季含漪从沈肆的怀里挣了挣,伸手捧着沈肆的脸颊,不许他逃避,分外认真的直视着沈肆的眼睛问:“我落水后你就不见我了,是不是因为那天夜里你以为我喊了谢玉恒的名字?”
沈肆难得有被人这般拷问的时候,季含漪的手很柔,即便他要挣脱也轻而易举,但沈肆的身体动不了,这样的情绪他也并不想逃避。
他沉静的对她坦白:“是。”
是因为她喊了别人的名字,他嫉妒又恨她。
恨季含漪心里有别人,就不该来他身边。
他更恨自己,他觉得他应该万事都成竹在胸,对季含漪那些若即若离,对季含漪那些不经意的引诱,本应该让季含漪对他更加喜欢,但他失手了。
他再怎么骄傲,再怎么觉得季含漪本来就应该喜欢自己,其实都是自负。
季含漪难得见到沈肆这么坦白,反让她怔愣了一瞬。
环在沈肆脖子上的手微微紧了一下,季含漪听见自己扑扑直跳的心跳声,又轻声问出来:“那时候夫君为什么会这么介意。”
沈肆眼眸动了下,自己喜欢的女子口中喊别的男子的名字,况且那男子还是她名正言顺的未来夫君,其实沈肆不是介意,是嫉妒。
嫉妒到连争抢也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
且他的骄傲也不容许他做这样的事情,他唯一能做的是再也不见她了,保持理智的不让自己失控。
沈肆顿了一瞬就给了季含漪答案:“因为我那时候喜欢你,但我以为你并不喜欢我。”
即便季含漪心里头隐隐有这个准备了,但亲耳听沈肆说出来,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的厉害。
这个大冰山那时候居然喜欢她!
不说那个时候的季含漪不敢信,就是现在的季含漪都觉得有点不敢相信。
要不是从沈肆口中亲口说出来,证实当真是这样,季含漪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但她还是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微微的疼,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