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真的要对付沈家,早来总比晚来好。”
沈老太太明白沈肆的意思,早点来早点解决,不然孙宝琼永远是个未知数,毕竟人心难猜测。
她默然点点头,又将宫内皇后的信给沈肆看。
沈肆接过了信,看了几眼,上头无非说的是昨夜太后急病,今日的确对外称病,她去见太后的时候也没见着孙宝琼。
沈肆从这信中已经窥见一斑,太后对付沈家,就不会让沈家的人再见到孙宝琼了。
他只与母亲道:“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先不要妄动,这些日更不要出去走动来往,太后或许扣留着孙宝琼,也是在等我们做什么动作,到时候好抓把柄。”
沈老太太便点头:“你放心,明日我说下去,这些日都别去宴会来往了。”
沈肆从母亲那里回去,季含漪早等着他,跟着沈肆走进内室,季含漪已经担心的说出来:“太后能叫人去相国寺接人,我有不好的预感。”
沈肆唔了一声,让季含漪给他换衣。
季含漪看沈肆不说话,一边给沈肆换衣一边又道:“若是孙宝琼今日没有回来,要不要我明日借着进宫看望皇后娘娘,再试着去太后那里见见孙宝琼。”
说着季含漪顿住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沈肆:“我心里有一种感觉,孙宝琼不会这么傻做伪证,她不会不知道太后为什么忽然给她赐婚,她的性情不像是甘心做棋子的。”
沈肆扯了扯唇看着季含漪:“且不说孙宝琼会不会这样做,她进了宫,在太后那里,已经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再有,若是太后这回存心对付沈家,你也不会见到孙宝琼,进宫没有意义。”
“何况你怀着身孕,不用为这些事担心。”
季含漪看着沈肆问:“那夫君担心么?”
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带着他一贯的沉稳冷静:“我自然担心,这件事其实并没想象中的那样简单,我想,太后只是其中一环。”
“但这些你先不必知晓,如今我们先等,等着太后发难。”
说着沈肆弯腰,指尖轻轻碰了碰季含漪的耳畔:“你别担心,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