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将这事压下去,不然还要受军惩,就这还说人家故意来笑话她。
正还要劝说,又看到季含漪与自己妻子进来,连忙就站了起来。
说了几句客套,秦彻先出去,又与季含漪低声道:“妹妹任性,让沈夫人笑话了。”
季含漪笑道:“三姑娘的性子我倒是喜欢,今日也是来看三姑娘的伤的。”
秦彻点点头,也不好多呆在这里,先出去了。
秦弗玉见着了季含漪很是高兴,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才喊了一声季姑姑,接着就是一声吃痛声。
季含漪忙过去,让秦弗玉好好躺着,又将手上带来的万福记的糕点拿上来:“新出的,你尝尝。”
秦弗玉高兴极了,连忙就去拿了一块。
苏氏坐在床边,将刚才林丰给的东西送到秦弗玉手上:“人家给你的,这是他的心意,你好歹收下。”
秦弗玉看着大嫂手上的那个小木人,穿着一件石榴红的的裙子,手上抱着一只小兔子,发上簪着丝绒花,不正是她小时候。
苏氏又笑道:“人家现在好歹也是羽林卫千户,手底下管着人呢,哪能还如小时候那样任你欺负?”
“下回对人家颜色好些,这些年他巴心巴肝每每来看你,你当人家军务不忙?”
“万一你哪天真把人家赶走了,真不来了,你就高兴了?”
秦弗玉捏着小人愣了愣,在她心里,林丰是她赶不走的哈巴狗,无论怎么欺负他,他永远还会再回来,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不会来的那一天。
她咬咬唇,又有点不服气道:“她不来才好呢,我也不想瞧见他。”
季含漪在承安侯府呆到了快中午才走,临走前问了问苏氏那林丰是哪家的公子。
季含漪觉得林丰瞧着正派,刚才被秦弗玉那般赶,脸上也带着笑意,心性也是稳的。
再说林丰瞧着年轻,且身形高大,与秦弗玉年纪应当合适,再有,昨日林丰的着急她看在眼里,一个男子能扔下一切去救人,足见真心了。
要是林丰的家世相当,其实是一桩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