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旧案一并翻出来,是要彻底将永清侯府连根拔除,以正百官的风气,永清侯府是棵参天大树,但若是让这颗大树再生长,他地底的根还不知到要蔓延渗透到哪里,让周围草木寸草不生。”
季含漪听着沈肆的话失神,她刚开始本还以为沈肆对付永清侯府是为了自己,但现在又好似有点自作多情了。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可如今官场中,若是没有沈肆去拔除那些蛀虫,又成什么样子。
再看面前那厚厚卷宗,那县令案只是冰山一角,永清侯府背后又到底逼死了多少人?
季含漪按压下心里头些微的失落,更觉得没什么好失落的。
她侧头看向沈肆,看向沈肆那深深的眼眸,又想起自己被太后请进宫的那件事,轻声问:“侯爷对付永清侯府,会有危险么?”
沈肆一顿,对上季含漪的眼眸:“你害怕?”
说着沈肆伸手抚上季含漪的后背,宽大的手掌给她安慰:“这些日我对外都称你病了,不方便出去,沈府周遭也部署了护卫,你呆在内宅里不会出事的。”
“这件事三月内便能了结,太后这些日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季含漪愣了愣,想沈肆误会了她的意思,忙道:“我是问侯爷会有危险么。”
沈肆放在季含漪后背上的手一顿,低低看着季含漪的眼眸,那眼中仿佛当真对自己有些关切,他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低声道:“你不必担心我。”
短短的一句话,季含漪如鲠在喉,再不知晓说什么。
她仿佛觉得沈肆是不需要被担心的,他永远胜券在握一般。
季含漪又问:“太后找侯爷的麻烦呢?”
沈肆淡笑:“只要你没事,我就不怕她找什么麻烦。”
说着又看着季含漪淡淡道:“再有,太后也重声誉,查永清侯府定然会牵连太后,太后是要保自己的声誉,还是保永清侯,太后心里早就权衡出来了。”
“如今弹劾永清侯的不少,即便太后想保也难保了,更何况皇上也要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