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に障らぬように。(趴好,别动,莫要冲撞了神灵。)”
卯月一花啊卯月一花,你还真是厉害呢,都不需转身去看,光就只是通过微妙的声音和空气中瞬间变化的压力,就能看清身后之事。
单就这份敏锐的洞察力,难怪你会成为这片海域的主宰者呢。
卯月一隆(一愣):“はい!(是!)”
一听姐姐如此呵斥,身后的卯月一隆只能乖乖照办,是将直起的腰身,再度匍匐了下去,而这一次,他趴的更为虔诚。
沉默...
宛若死寂一般的沉默...
唯有低沉的呓语,唯有不断上扬的萦香。
而卯月一花呢?
她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就这么让自己的额头死死地贴在两处手心的交合处,不断起颂,不断恳求。
只不过她面前的神龛,总是沉默着...
也唯有沉默着...
就好似一切都不曾变过一样。
直到片刻之后,才又有了新的声音。
卯月一花:“今回戻ってきたんだから、私に何か言いたいことがあるんじゃない?(这次回来,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她的这句话,问得很有水平,看似是在闲聊,可只有了解她的人才晓得,她此时所询问的这句话,多么负有压力。
最起码对于身后的卯月一隆来讲,姐姐这冷不丁的一句询问,便让他的额头立马冷汗浮浮。
卯月一花(缓缓起身):“どうした,姉と分かち合いたいことでもないのか? 私の弟よ,一隆?(怎么,就没有想和姐姐一起分享的事情吗?我的弟弟,一隆?)”
待彻底从蒲垫上站直了身子...
待彻底将自己的后背对准了神龛...
待彻底让所谓的四目得以双对...
姐姐就这么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神色各位复杂,那是一种...
怜悯?
卯月一隆(吞咽):“横江...横江友正...が壺城で...足止めを...食らった。(横江...横江友正...在壶城...被拖住了。)”
他没有说败了,也没有说撤了,在这里,卯月一隆用了另一个词,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