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抬起头,“你又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们仗势欺人!”蓝雨墨抹了把眼泪,指着陆寒宴,又指向周伟民。
“你认识他们,他们当然都向着你!现在还逼我的同学一起欺负我,你是不是很得意?”
姜笙笙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刚才是谁一直说,自己是蓝家的姑娘?是谁一直拿家世压人的?要不要我们大家再帮你想想?”
蓝雨墨一噎。
姜笙笙也没有惯着她,继续说着:
“又是谁说,等未婚夫来了,要让我们全都给你道歉?”
话落,姜笙笙将擦手的帕子收起来,交给南子珩拿好,才重新看向她。
“我们要求调查池盛的事,你不答应。现在公安到了,让你把放人的经过说清楚,你又说别人欺负你。”
“蓝雨墨,这里的话,难道只能照着你的意思说?”
“就是!”方念春早就憋不住了,没好气的说:“拿身份压人的时候,你那嗓门比谁都大。现在人家不照你的话办,你倒成了受欺负的了?”
旁边的婶子把草帽往胳膊下一夹。
“我家小孙女闹着吃糖,吃不着也没她这么能折腾。”
“读了这么多书,总该讲点道理吧。”
“从头到尾,谁让她赔三千块了?谁又让她下跪了?那些话不都是她自己说的吗?”
蓝雨墨听着四周的声音,脸上烧得越来越厉害。
她朝韩牧川看去。
教授站在学生旁边,眉头皱着,没有替她开口。
她又看陈启明。
陈启明直接低下头,把翻开的笔记本合上了。
竟然没有一个人肯帮她。
连一句都没有。
蓝雨墨吸着鼻子,肩膀止不住地抖。
“好,你们都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