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收拾。但收拾之前,得先给你们妈妈留一份东西。”
“什么东西?”南子珩皱着小眉头。
“口供。”
战凌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压低了。
“有了白纸黑字的口供,你们妈妈就不用背杀人的罪名,那些想害她的人,还要反过来得跪下来求她。”
南子珩跟南慕声对视了一眼,虽然没完全明白他想做什么,但看他的表情,知道这事靠谱。
“走。”战凌站起来,拍了拍手。
“战叔叔带你们看看,什么叫仗势给你们妈妈撑腰。”
南子珩眨了眨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南慕声也跟着咧嘴,两颗小虎牙露出来,笑得跟小狐狸一模一样。
“好耶!”
“我要看战叔叔搞事情!”
战凌捏了捏南慕声的后脖颈,带着两个小家伙绕开护士站,拐进了另一条走廊。
他在路过一个诊室时停下脚步,随手从门口的架子上扯了件白大褂披在身上,又摘了个口罩挂在耳朵上。
走到另一个护士站前,他压低了声线,语速不快不慢。
“刘医生在哪间办公室?我是四医院的,约了跟他见面。”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两个小不点,没多想。
“往前走,左拐第三间。”
“谢了。”
战凌扯下口罩塞进兜里,白大褂也脱了扔在走廊的椅子上,大步流星往前走。
南子珩小跑着跟上,南慕声紧抓着哥哥的衣角,三个人在走廊尽头左拐,停在第三间办公室门前。
门关着。
里面传出说话的声音。
“老刘,陆旅长要是真从那个外国女人手里拿到新生,救活了金宝国,你这手术失误就当没发生过……”
另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接上来,正是刘医生。
“没错,只要陆旅长拿到药,我这手术就不算失误。就算将来有人查,责任也在那个开枪的外国女人身上。跟我刘建国有半毛钱关系?”
门外,战凌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南子珩和南慕声。
两个小家伙气得小脸通红,南子珩已经撸起袖子了。
战凌没再等。
他抬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