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队长的眼神跟看傻子一样。
“他们才五岁，能拐什么？用糖果骗还是用拨浪鼓引？”
队长嘴唇哆嗦了两下。
冲进来之前他就觉得“孩子拐卖孩子”这事离谱，群情激愤之下脑子一热，现在被掰开了说，他自己也觉得荒唐。
他硬着头皮又说：
“就算那条说不通，可她开枪伤人是事实！有血有伤有目击者！”
战凌收起笑，声音冷下来：
“人没死之前，她不会跟你们走。”
队长正要发作，身后传来姜笙笙的声音。
“公安同志。”
队长扭头。
姜笙笙抱着南子珩，站在电梯口，脊背挺直，目光清冷。
“我是外国公民。就算涉及人命案件，也需要外交部出具正式手续，通过合法的涉外程序处理。”
她顿了顿。
“你有手续吗？”
队长脸色僵住。
手续？
他连外交部的门朝哪开都不清楚。
“没手续，就请回去办。办好了再来。”
姜笙笙说完，转身按下电梯按钮。
队长进退两难，旁边年轻公安凑过来小声说：
“队长，涉外案子确实要走手续，硬来搞不好要捅娄子。留两个人盯着，她总不能飞了。”
队长把帽子往头上狠狠一按：
“老刘，小赵，给我盯死了！人跑了拿你俩是问！”
说完带人大步往外走。
玻璃门推开，刺眼阳光晃得他眯了眯眼，迎面撞上等在门口的陆寒宴。
陆寒宴目光越过队长肩膀，看见大厅安安静静，姜笙笙已经上了电梯。
没抓到。
好。
队长火气又上来了：
“你赶紧把你那兄弟送医院！他要是救不活，那就是杀人偿命，我照样抓人！”
说完扭头就走。
云熙适时凑上来，压低声音：
“寒宴，先送金宝国去医院。等他醒过来，也好替伊莲娜作证，说清楚当时情况。”
陆寒宴没说话，大步走过去，弯腰把金宝国从地上扶起来。
“云熙，叶雨桐，你们跟我一起去医院。”他不要他们留在这里继续给他的笙笙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