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被抓这事是你搞的鬼,你他妈千人骑万人跨的玩意儿,你踩着我们往上爬,你不得好死,你等着,你等着——”
没有人应她。
周晓玥被秋秋带到酒店暂住,留下一句:“先住着,缺什么跟我说。”
而后便去忙自己的事了,刘扬要把这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产业脱手,走向台前,秋秋是接班人。
周晓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走到窗边。
华灯初上,京市的灯火楼台,纸醉金迷,全在脚底下。
她看了一会儿,把窗帘合上了。
一周后,秋秋再次来的时候,周晓玥腿蜷着,脚后跟踩在椅面边缘,下巴搁在膝盖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暖黄色的灯光罩着她,像一个被扣在玻璃罩子里的人。
回去后,秋秋拨通了沈明月的电话。
“沈总,她不太对劲。”
沈明月是第二天到的。
“秋秋和说你情绪不高,是在担心什么吗?”
沉默了好一会。
周晓玥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后脑勺靠上椅背,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总是想起在云水的那段日子,画面不受控制的自己跑进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魏天坤倒了之后,我好像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之前每一天都忍着等着,让他死,现在他真倒了,我脑子里空空的。”
最后,周晓月说:“我想换个地方,到处走走,对不起,不能陪你做大做强了。”
沈明月说没关系,“想去哪儿?”
“不知道,先往西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沈明月点点头,掏出一张银行卡。
“挺不错的,这里面的钱够你从南走到北,再从北走到南,想在一个地方停下来,也够你停很久。”
周晓玥看着那张银行卡,看了很久,到底没有拒绝。
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总归路上还需要钱。
给了钱,也算是一场交易的结束,免得日后扯皮。
“什么时候走。”
“明天。”
“东西收拾好了?”
“没什么可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