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千万得注意身体,案子要破,身体更要紧,该休息的时候一定得休息。」
这番话,李东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点溜须拍马的成分,他是真的敬重这位一心扑在工作上的老领导,不希望他重蹈前世的覆辙。
因为他记得前世严处年纪大了之後,身体一直不怎麽好,没什麽大病,各种小病却是不断,没少往医院跑。
就是年轻时候熬的,把身体都熬坏了。
其实现在开始注意都有些晚了,积攒的损耗已经形成了,但如果真能从现在起就注意休息,尽量规律作息,肯定能比前世的晚年要健康舒坦得多。
电话那头的严正宏沉默了几秒,语气中带着无奈,也有一丝慰藉:「东子,你有心了。谢谢。」
「我也想休息啊,也想案子能顺顺利利,早点破了,大家都轻松,这不是没办法嘛,这个案子邪性得很,到现在也快一个月了,投入了大量警力,可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愣是没什麽像样的进展,憋屈啊。」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挫败感,但紧接着,语调微微一扬,带着明显的期待和信任:「这不就想到你小子了,你那脑子转得快,想法活,有时候能看到我们这些老家夥容易忽略的盲点,张震那麽大的案子,关键节点可都是你点的炮、破的局。」
「怎麽样,最近你那边忙不忙?如果手头上没有走不开的要紧事,有没有兴趣过来一趟,协助我把这个案子捋一捋,查一查?」
原来是这麽个事——李东闻言了然,笑着说道:「忙倒是不忙,只是严处您太看得起我了,您都破不了的案子,我去了估计也一样。」
「嘿!你小子跟我还耍起花枪来了,怎麽,叫不动你了?不把老组长放在眼里了是吧?」
「叫得动,叫得动!」李东笑道:「哪有您这样的,就问了一遍,我这客套话都没说完呢,大帽子」直接就扣下来。」
「这还差不多!」严正宏得意地笑了起来,显然那很满意李东的反应,随後语气变得乾脆利落,「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这样,待会儿我让他们把案件的基本情况,还有前期调查的简要汇总,给你传真过去,你先看看,有个初步印象。然後尽快安排一下手头的工作,收拾收拾,今天就动身吧,我到时候派人去车站接你。」
「今天就动身?」李东一愣,这次是真的有点意外了。
虽然猜到事情急,但急到需要他当天就赶过去的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足以说明严处肩上的压力有多大,以及案件陷入了何等困境。
他略一沉吟,长乐县这边最近确实没什麽案子,严处亲自打电话调人,师父和冯局肯定也不会反对,於是不再犹豫,乾脆地应道:「行,我这就去跟冯局和我师父汇报一下,下午动身——淮隆距离兴扬不远,坐车也就不到俩小时,我打好车票告诉您时间。」
「好!那我就在淮隆等着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严正宏的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又道:「你倒是提醒我了,只顾着找你,忘了先跟你们局长说一下,这样,你顺便帮我跟他也打个招呼,我就不单独打电话了,回头还是老规矩,发个文到你们局里就是。」
「要不,您还是打一个吧?」李东请求道,「您不知道,我们冯局长对您仰慕已久,您要是亲自给他打个电话,他肯定要高兴很久。」
严正宏一愣,旋即笑了起来:「你这个东子,小小年纪,哪学来的这些人情世故?行,那就给你一个面子。」
「谢谢严处!」
李东高兴地回道,等严处那边先挂断了电话,这才放下了话筒。
一擡头,就看到了脸色发绿的瘦猴。
「你咋了?」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看不出来啊?」
李东摇头失笑。
有句话他没说:你这是假嫉妒,坐在那一声不吭,假装看报纸的老赵才是真嫉妒。
随後,等待严处传真的功夫,李东开始收拾桌子。
转正後,他理所当然在刑侦队的办公室里有了一张属於自己的办公桌。
马上要去淮隆,也不知道一两个星期之内回不回得来,走之前他得收拾一下,一些私人的物品都要锁进抽屉里。
还有就是,抽屉里有一封信,肯定要锁好,别万一被谁给看到,就不利於团结了。
这封信不是李东写的,而是成晨给他的。
半个月前,为了这封信,成晨特意坐了一夜火车赶过来,亲手交到了李东的手上。
信是匿名的,核心矛头直指李东的年龄问题,质疑他如此年轻就被破格转正、快速提拔重用,是否符合规定,背後是否存在不正当交易等等,被谁送到了省厅,一路往上,最终放到了成厅的办公桌上。
然後,这封信,连同成厅的一句「安心工作,莫理宵小」的口信,经由成晨,原封不动地
第110章 无差别连环杀人案?(4.8K)-->>(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