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闭上了眼睛,“卢新华派人去鹏城,不奇怪。狗急跳墙,总要找个看起来高的地方跳。”
肥佬超舔了舔嘴唇,“阿刚,那接下来要怎么做?你指个方向,哥哥我听你的!”
我侧过头,“超哥,卢新华在南城经营这么多年,树大根深像个泡发了的海绵,看着体积大。你从外面用打,一时半会儿打不扁也烧不穿。”
肥佬超眉头拧成了疙瘩,不解地问:“阿刚,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打外面,难道还打里面?”
我轻笑一声,“再硬的铁板,也有接缝。何况,卢新华那块铁板,早就锈了。”
我身体微微前倾,水波荡漾开:“他不是有个头马,叫阿豹的么?”
“阿豹?”
肥佬超愣了一下,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不行不行!那小子跟了卢新华快十年,说是马仔,跟干儿子差不多!打架够狠,对卢新华更是死忠!上次我扫他场子,就是他带人追出来的,红着眼睛要跟我拼命!拿他当切入口?没可能的!”
“死忠?”
我嘴角的笑意加深,“超哥,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死忠。所谓的忠心,无非是价码不够,或者……恐惧不够。”
我看着肥佬超缓缓道:“一条看家狗叫得再凶,扑得再猛,那是因为它觉得主人能给它骨头。”
“阿豹对卢新华忠心,是因为卢新华现在还能给他地位、钱财、威风。可如果让他知道,继续待在卢新华那条破船上,不仅骨头没得啃,连命都可能保不住呢?”
肥佬超呼吸急促起来“这……这能行吗?阿豹那小子,可是出了名的愣头青,一根筋!”
“愣头青,才好利用。”
我淡淡地说,“心思太活络的,反而不好控制。我们要的,就是他这股子愣劲。”
我朝肥佬超勾了勾手指。
肥佬超立刻会意,赶紧将耳朵凑到我嘴边。
我压低了声音,“超哥,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