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再蹭饭就不用不好意思了。
敲开门,亮出帮主腰牌,理直气壮地说一声“丐帮的”,再也不用面对马兰的唠叨。
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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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钟的声音传来。
清亮,悠远,一声接一声。
书院的钟,铜薄,声音透亮,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
钟声落下去之后,朗朗的读书声响起来。
书院的学子们开始了晨读。
声音从学堂里溢出来,穿过窗棂,越过院墙,飘到外面的青石板路上。
旁边的武院里,学子们也开始了晨练。光着膀子,扎着马步,手持长棍,一劈一刺,动作整齐。
棍子挥出去带风,呼呼地响。
名为练棍,实际上却是枪法,是战场上最常见的武器。
玉章书院不论文武,最终的目标都是官场。
玉章书院,中原三大书院之一。
每年送来捐资的人家成百上千,可收入门下的学生不足百人。
即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敢于抱怨。怪只怪你家孩子天资不够。
那些久贫乍富的商人子弟,只配上个私塾,请个落榜的教习。
当然,那些高门大户、世家子弟的天资,肯定是够的。
书院建在城郊,背山面水。既便利,又不显得吵闹。
青石铺路,松柏夹道,院墙刷得雪白,墙头覆着青瓦。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烫金大字“玉章书院”,据说是一位大学士的手笔。
夫子正摇头晃脑地听着学子们朗诵,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圣人曰,利民者利于天下……”
一阵马蹄声打断了这有节奏的诵读。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密集得像擂鼓,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夫子皱起眉头。
他把竹简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读书声戛然而止。
学子们抬起头,面面相觑。
“什么人这么大胆?”夫子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在学院周围纵马!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