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使出了一招横扫千军。
剑锋画出一个半圆,从左到右,带着呜呜的破风声,逼得白面书生和他的一个师弟同时往两边躲闪。
两个人都不想跟他拼命。
壮汉却利用棍长的优势,没躲。
他双手举棍,当头劈下,一个直劈,又快又沉。
西门丁俯身侧闪,身体几乎贴到地面,让过长棍,棍子从他头顶掠过,带起的风刮得他头皮发凉。
壮汉招式用老,棍子砸在地上,尘土飞扬,身体因为惯性微微前倾,低下了头。
西门丁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顺势起身,剑锋自上而下,盖打反击,直奔壮汉的面门。
壮汉变招不及,眼看就要被长剑削中。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映出剑锋的寒光,想躲,身体却跟不上。
就在这时,白面书生斜刺里一棍戳来,棍头直奔西门丁的肋部。
这一棍又快又刁,若是被戳中,肋骨至少断两三根。
西门丁无奈,只能竖剑格挡。
剑身横在肋侧,棍头正正点在剑身上。当的一声,他被这股力道戳开了两步,脚下踉跄,重心不稳。
背后,另一根长棍扫了过来,趁着西门丁立足未稳,从背后偷袭。
西门丁躲无可躲,甚至连转身都来不及。他硬顶一口气,咬紧牙关,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棍。
闷响。
棍子抽在后背上,铁箍砸在皮肉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喉咙发甜。
但他没有倒下,甚至没有叫出声。他借着这一棍的力量,身体猛地前冲,速度骤然加快,长剑顺势一撩,剑锋在壮汉的胳膊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线。
“啊——”壮汉大吼一声,手中的棍子脱手落地,捂着胳膊踉跄后退。
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泥土里,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他退了好几步,靠在一棵树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一根长棍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西门丁脚边。
他握着剑,剑尖朝下,剑身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他的后背火辣辣地疼,每呼吸一下都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剜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