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点了一个。
“还有你。”几乎所有武将都被点了一遍。
“你们几个,一起上。不要大意。”
那几个武将面面相觑。
老将军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声音沉了下来:“这应该就是我们的武神——逍遥侯。”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埋藏着深深的惧意。“单打独斗,没人是他对手。你们一起上,不求斩杀,只求拖住他。拖住他,我军才有机会。”
几个武将同时抱拳,没有说话。他们翻身上马,兵器出鞘,朝着那道银色光影的方向,冲了过去。
然而拖住肖尘,同样很难。
人常有一种错觉——站在外围看人动手,只是觉得对方动作很快,一招一式之间似乎也有破绽,心里便生出一种“我上我也行”的念头。
可真当自己站在那个位置,真当对方的拳头砸在脸上、刀锋擦过耳边的时候,才会知道,差得有多远。
那不是一星半点的差距,是隔着山、隔着海、隔着一条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
老将军点将的时候,十几个武将心里未必没有嘀咕。
逍遥侯名声再大,也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他们十几个人,十几匹马,十几件兵器,四面八方一围,刀枪剑戟一齐招呼,就算他是铁打的,又能撑几个回合?
有人甚至在想,若是自己能在那位武神身上留下一道伤口,哪怕只是擦破点皮,这名头就够吃一辈子了。
这些念头,在他们冲向那道银色光影的路上,还在脑子里转悠。
然后,他们就撞上了。
红抚如同化作了一头暗夜里的幽灵,一阵冷风。
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轻得不像话。它从那一排武将的队伍中间迎头穿了过去,速度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却又轻盈得像一片落叶。
那十几个武将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红影从身边掠过,带起的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