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连滚带爬地跳下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整理淩乱的睡衣。
「我、我不知道你会回来!我以为你这几天都不在!」
李洲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看着那紮,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机。
手机壳是粉色的,上面还有个小鹿图案。
「你怎麽,你怎麽在我床上?」李洲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昨晚来换床单,然後太累了就...
那紮越说声音越小,头埋得低低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马上走!」
她抓起自己的手机,转身就要跑。
「等等。」李洲叫住她。
那紮僵在门口,没敢回头。
李洲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床,床单好像是新的,又看了看那紮,她穿着棉质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你昨晚睡在这里?」李洲问。
那紮轻轻「嗯」了一声。
「为什麽换床单?」
那紮身体一僵,没说话。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那紮身边。
那紮下意识地後退了一步,头埋得更低了。
「床单呢?旧的」李洲问道。
「那个穷哈不小心爬上了你的床,把你的床单弄脏了,所以我...我拿回去了。」那紮小声说。
她撒了个谎,她的耳朵也变得通红。
李洲看着她一副我错了的样子,又想起刚才手里的触感,还有她睡衣下柔软的身体,以及空气里淡淡的、属於女性的香气。
他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你先回去吧。」
那紮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卧室。
李洲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然後擡起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和刚才被窝里的味道一样。
李洲放下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城市还在沉睡,街道空旷,只有零星几辆车驶过。
他站在晨光里,看着自己的手,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有些荒唐。
这叫什麽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