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秒,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愧疚,没有辩解,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
真是好样的!
过了半晌,以西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你说得对,倒是我迂腐了,鲁恩里面的贵族谁不是这样的,噢,也不对,还有一部分是忠实于鲁恩的,哦哦哦,我知道,您当然不在里面。”没有等莫甘娜回答,以西结率先离开了原地,“或许您做好了准备返回贝克兰德了?”
“当然。”莫甘娜轻笑一声,起身走在以西结身侧。
“我该汇报一下我的工作了,以防您将我处理了换个合作对象,呵呵,这段时间帮您处理商队的事,顺带也联络了些人,”以西结边走着,边说道,语气也恢复成平常的样子,不咸不淡的,“下院的议员,能说得上话的,约了七八个,不过,我也就这点本事了,下院的人,说得再多,到了上院那边还是被压着,剩下的是您该解决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