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觉得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
“我很好的,戴莉,”莫甘娜转过身,伸手轻轻牵过戴莉的手,“那时候我并没有受伤,报病只是为了迷惑他们,你知道的……”
莫甘娜故意停顿下来,调皮的眨眨眼,嘴角浮现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在贵族圈子里,称病可是一种艺术。”
戴莉挑了挑眉,将梳子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来,我称呼莫甘娜小姐为‘艺术家’了。”
“当然,”莫甘娜坐直身体,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有事情做,兴奋地和戴莉科普,“虽然每次在贝克兰德待的时间都不会超过半个月,但我保证,该学的一点都没落下,你是不知道,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居然可以有这样多的请假理由,欧嗯……”
莫甘娜直接在戴莉面前表演起来,一只手虚虚的搭在额前,身体微微摇晃,偏头、半阖上眼,有气无力的说道,“真是抱歉,我的头,忽然很疼,我想我需要休息一下,请原谅我的辞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