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扭曲的弧度——那是自嘲的笑。
极度悲凉的自嘲。
“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他的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眼角有温热的东西不断地滑落,沿着太阳穴没入发鬓。
“你还真是……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啊。”
他大声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换气。
“还是什么都……”
他的声音哽住了。
“还是什么都没能做到啊!”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什么都——!”
哭泣、呜咽、愤怒与狂笑在他体内翻涌交织,像一团烧不尽的烈火,在他五脏六腑之间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他整个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最终——
所有的声音汇成一道嘶哑的、用尽全力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呕出来的吼叫。
“啊————!!!”
那吼声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撞击,震得窗玻璃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余音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像是被夜色吞噬了一般。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四肢无力地摊开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客厅重新归于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时钟的滴答声,一如既往地走动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