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细密的裂纹。他的指尖有淡金色的光芒在闪烁，那是他的天赋在运转。
“这里。”赵昊指着冰面上一条不起眼的细纹，语气有些兴奋，“这条裂纹的走向和别的不一样。其他裂纹都是从中心往外辐射的，但这条——你看——它是从外往里走的。这说明它不是从内部压力造成的，而是从外部受力。”
林天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如此。
这条裂纹的方向和其他所有裂纹都相反，像是一根钉子从外面钉进来，把冰壁从外到内凿出了一个裂口。
赵昊抬起头，看着林天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林天……你说，那个从外面打穿结界的人，会不会还在附近？”
林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着冰原深处。那里，一股庞大的生命气息正在沉睡。心跳缓慢而有力，能量脉动沉闷而沉重，像一头蛰伏在地底的远古巨兽。
“那个不重要。”林天说。
他转过身，面朝冰原深处。
“我们先把这个家伙处理掉。”
赵昊顺着林天的目光看去——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的天赋让他感知到了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那……那个东西是多少级？”赵昊的声音又开始发飘。
“至少80级BOSS。”林天说。
赵昊的脸色又白了三分。
80级的BOSS。他的等级才35级。一个技能余波就能把他蒸发十次。
他站在那里，握着短剑的手抖了一下，然后又握紧。
“我……我跟在后面。”他说。
声音还在抖，但脚步已经迈出去了。
林天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
“走吧。”
他迈步朝冰原深处走去，靴子在冰面上留下两行清晰的脚印。
赵昊深吸一口气，把短剑横在身前，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林天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赵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