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个位置太子等不来了。
二,太子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独苗一共有多少人,分多少队,如何行事,如何安排,都由拓跋不孤亲自安排,替太子出面的就是井太兰。
事实上,这也是井太兰第二次见独苗的人。
因为井太兰的身份太特殊,他接触的人也会被监视太子的人盯上。
没有触发那两个条件的事情发生,井太兰绝不会出现在独苗面前。
这次在小镇子里暂居的是独苗的一个小队,一个小队五个人。
五个小队的名字很有意思,分别叫做梅兰竹菊松。
他们的名字也很有意思,简单到只和他们的小队名字有关。
竹一就是竹小队的队长,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皮肤有些黑,一双眼睛很大很明亮,穿着朴素,和农夫的儿子没有任何区别。
五个小队接受的第一堂课不是训练如何杀人,而是训练如何让人不关注他们。
如何变得没有任何让人好奇的欲望,不会被任何人多看两眼。
要说实力,他们五个人其中四个是七品武夫,竹一是宗师,下品宗师。
这样的实力应该在天下第九面前都坚持不了多大会儿,可拓跋不孤对他们的重视超过五个天下第九。
就是因为,他们是最专业的杀手。
他们不会泄露任何气息,永远都是最真实的普通人。
五个人联手只有一次能爆发出几乎相当于大宗师全力一击的杀招,他们准备这一击的目标当然是皇帝。
如果知道太子有这样一群手下,一定会有人怀疑他们的战力。
凭什么这样五个人就能有把握刺杀皇帝?皇帝身边的宗师大宗师还能少了?
他们确实能,这个秘密他们在动手之前谁也不会泄露出来。
见到井太兰的时候,竹一就知道要有事做了。
在这之前,他正在小镇子里很认真的在干活。
他是一个锡匠。
锡匠总是走南闯北,做的是修修补补的营生。
往往都是同乡人聚集在一起,这样的人不会被怀疑。
他们会在某一地停留下来,把那脏兮兮的旗子立起来,四里八乡的百姓家里有需要的就会找上门。
井太兰站在竹一面前的时候,竹一正专注的修补一件锡器。
主顾就坐在他不远处看着他,而竹一则在井太兰出现的那一刻停下手。
“对不起。”
竹一把还没修补好的锡器还给主顾:“今天不能帮你修了。”
主顾问:“明天呢?”
竹一想了想,摇头:“以后也不能了。”
他手脚麻利的收拾着东西,然后挑上担子往回走。
井太兰就默默的跟着他,一直回到他们租住的简陋小屋才停下。
竹一放下担子:“什么时候?谁?”
井太兰回答:“监查院巨野小队,还有两个监查院外的人,一共七个。”
他把七个人的名字和画像放在桌子上。
竹一问没有多看那些画像,他只是问了一句:“殿下还好吗?”
井太兰回答:“如果你们把事情做好了,殿下应该会没那么不好。”
竹一点头:“知道了。”
他看向另外四个人。
一个壮汉,一个秀气的小姑娘,一个精壮的年轻人,一个样貌冷艳的少妇。
“殿下会好的。”
竹一打开了他们一直都带着箱子,在一堆破破烂烂的锡器下边翻出来个长长的包裹。
井太兰一边看着他的动作一边问:“多久?”
竹一把包裹打开,那里边是一杆可以对接的长枪。
“三天,一天去,一天杀,一天回。”
他的手指抚过长枪,手指划破了,血染在枪锋上,片刻就被枪锋吸收进去。
下一息,那枪锋冷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