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杀?”
少年满是恨意的看着范究深,恨不得将范究深一口吞了。
他也没想到,范究深就然这么快就把他身份出卖了。
“他该死!”
高承乾咬着牙说了一句:“出卖主上当然该死!”
方许打了个响指:“如你所愿。”
随着他打响那个响指,他手里的黑色业火突然消失不见,下一息出现在范究深身上,那火挨着人身体之后立刻就燃烧起来,迅速将范究深吞噬进去。
哀嚎声马上就出现了,范究深疼的满地打滚。
然而那黑色业火不管他怎么翻腾也不会被扑灭,短短片刻范究深就不动了。
火焰在少年身边继续烧着,焦臭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
可这个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一点惧意都没有。
方许笑问:“他死了,你满意吗?”
少年昂首回应方许:“这种人该死,死了我当然满意。”
方许:“那你果然是个双标狗。”
少年一愣:“你到底什么意思?”
方许:“因为他得罪了你,触怒了你,我杀了他你满意,那我杀他经过律法审判了吗?”
少年脸色大变:“这......”
方许:“还有话说?”
少年咬着嘴唇,良久之后摇头:“这次,是我错了!”
......
方许觉得这少年虽然有些傻,有些执拗,性格又硬,但有错就认倒是强过了很多人。
他从高台缓步走下,陈鹭微和准小苗两个人连忙跟了上去。
准小苗只是一脸骄傲,觉得我家主人连世子都不怕可真是太厉害了。
当然,在他看来,就算白犀王亲自来了,我家主人是佛子,也不会怕。
陈鹭微则是敬畏。
他觉得方许实在是太会拿捏人心了。
明知道对方是世子,却一点面子都不给。
偏偏那少年一句这次我错了,反而将两人敌对关系悄然淡化。
此时他跟在方许身后,心中有一种将来真的可能要成就伟业的感慨。
方许缓步走下高台,到了高承乾身前的时候,威压尽散,那少年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这世上的对错说起来简单,可从来都不简单。”
方许往前走,示意少年跟上。
高承乾本来不想跟,可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上去。
方许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的父亲是国主,白犀国的百姓本该生活在你父亲庇佑之下,可你一路过来,应该也看到了白犀民不聊生。”
高承乾点了点头,但没有回答。
方许道:“你告诉我,为何如此?”
高承乾犹豫了好一会儿,昂首回答:“因为我父意志消沉,纵容奸邪!”
方许脚步一停。
然后他问了一句:“你父亲有几个儿子?”
高承乾:“五个,我排行第三。”
方许:“他安排你出门来历练的?”
高承乾:“不是,是宰相安排!”
方许在心里轻叹一声,这傻孩子,大概是被人卖了。
就算他没有死在这,没有死在方许手里,这趟出门,可能也不会轻易活着回去。
锋芒毕露,在白犀国这种环境下,不死才怪。
高承乾傲然说道:“宰相说,我父亲整日饮酒度日荒废朝政,这不对,父亲的五个儿子之中,他觉得唯有我能肩负起救民于水火的重任,所以让我出来多走走看看。”
方许:“你父亲知道吗?”
高承乾:“不知,他从来不管我们。”
方许忽然伸出手。
高承乾:“什么意思?”
方许道:“给点钱吧,我不想免费保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