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君的脸又红了一下,嗔怪道:“你别告诉我,你八岁的时候就对我有企图了!”她才不相信,八岁的孩子懂什么?
王宜安看着她那副“你别糊弄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我要说是,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早熟了?”
他凑近了一些,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过,我确实比你早动心啊!这点你不能否认吧?”
裴文君偏过头,不看他。月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把那层薄薄的红晕照得很清楚。
王宜安又凑近了一些,声音里带着一种委屈的、撒娇的味道:“我感觉好不公平啊!我比你喜欢的时间长,我吃亏了,怎么办?”
裴文君推了他一把,嗔怪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宠溺后的娇嗔:“我又没让你喜欢我。”
王宜安低下头,把脸凑到女孩嘴边,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你亲我一下好不好!?你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你亲我一下,我们就扯平了!”
裴文君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快得像有人在敲鼓。她的脸烫得厉害,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慢慢靠近——
手机忽然响了。
那铃声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开,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王宜安愣了一下,裴文君也愣了一下。她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张文博。
“唉呀!”王宜安用手使劲地挠了挠头,头发被他抓得乱七八糟。气氛刚刚好,就被这臭小子打断了,果然还是喝的太少了。
他靠在钢琴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月光照在他那张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脸上,像一幅被时间定格的画。
裴文君接起电话,快速地朝着门外走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王宜安靠在钢琴上,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无奈的、宠溺的弧度。月光落在钢琴上,落在黑白琴键上,落在那页翻开的乐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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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宋佳琪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听到儿子昨晚只请了裴文君、没有请那个苏瑶瑶的消息,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她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裴攸宁的电话。
“攸宁啊,下午带文君去挑晚礼服吧,我们一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热情。
两个母亲带着裴文君去了市中心一家专门卖晚礼服的商店。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把每一件礼服都照得像艺术品。墙面是浅灰色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长裙——缎面的、纱质的、刺绣的、钉珠的,五颜六色,像一片盛开的花园。
试了几件,宋佳琪都不是很满意。她站在试衣间外面,双手抱胸,眉头微微蹙着,目光在裴文君身上上下打量。女孩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纱裙,裙摆蓬松而轻盈,像一朵倒扣的百合。
宋佳琪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可能还是发型不是很适配,有些学生气了。不如烫卷怎么样?”她觉得那种场合,还是要显得成熟稳重些比较好,也希望自己儿子的女伴能够惊艳出场。
裴攸宁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女儿换下来的衣服,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不喜欢女儿太出风头,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做的——低调、内敛、不张扬。
“不用了吧,低调一点比较好。”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定。
宋佳琪转过头,看着裴攸宁,眼里带着一种“你怎么就不明白”的急切:“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肯定要给她好好打扮打扮,你也太敝帚自珍了吧?”她说着,又拿起一件宝蓝色的丝绒长裙,在裴文君身上比了比。
裴攸宁撇了撇嘴,没有多说什么。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碍于情面,不好当面反驳。
裴文君站在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两个母亲轮流评价的自己,一时间也很为难。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纱裙,又看了看宋佳琪手里那件宝蓝色的丝绒裙,咬了咬唇。最后她做了一个折
第 106章 太强势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