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语气客套得就像陌生人，礼貌又疏离。
桃子看傻了，目光在苏妄和潇然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嘴巴微微张着。
表情里写满了“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的茫然。
忍不住诧异道：“你们这是在COS什么新剧情吗？我怎么看不懂了。”
苏妄扭过头，冲着桃子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感谢也有送客的意思。
“辛苦你了桃子，你先回去吧。”
潇然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桃子摸不着头脑，嘴里一边嘟囔着“奇奇怪怪的”一边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巷口。
大门落下。
把室内和室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得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纱，只有窗外隐约的天光透进来。
苏妄径直走到厨房里倒了一杯温水。
他端过去，递到她面前，语气自然：“喝口水？”
潇然瞥了一眼那杯水，目光从玻璃杯扫到苏妄的脸上。
然后收回了视线，没有接。
苏妄悻悻地笑了笑，也不觉得尴尬。
顺手仰头喝了一口温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转身坐到沙发上。
整个人陷进松软的靠垫里，姿态散漫而自然。
潇然依旧站在客厅里，目光在屋子里缓缓扫过。
从墙角堆着的纸箱到窗台上落了灰的旧台灯，从褪色的窗帘到斑驳的墙面，每一处都带着一种“这地方怎么这么破”的嫌弃和挑剔。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最终，还是苏妄先忍不住了，他靠在沙发上。
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然然，你想起来了？”
潇然皱了皱眉，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和嫌弃。
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蟑螂爬过了她刚擦干净的地板，语调冷冰冰的。
“别喊这么亲昵，你这个诈骗犯！”
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叮咚一声。
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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