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可冉蘅没有退开，反而像是被这三个字鼓励了一样。
更用力地环紧了他的脖子，将脸凑过来，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鼻尖从他的颧骨滑到耳廓，动作生涩又笨拙，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的亲昵。
然后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鼻尖抵着他的领口，整个人窝在他胸口。
声音闷闷地从他胸腔前传出来。
“苏妄哥哥，你真好。”
那声“哥哥”叫得又轻又软。
苏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了。
他低头看着她埋在胸口的脑袋，几缕碎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含着一丝调笑。
“叫老公。”
冉蘅埋在他怀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地将脑袋抬起来，露出那张白得发光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是在努力适应这两个字的发音。
细若蚊蚋。
“老、老公。”
“真乖。”
苏妄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动作亲昵又温柔。
他能感觉到冉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肩膀缩了缩，脖子微微后仰，虽然幅度很小。
可苏妄还是感觉到了。
他的动作微顿，眸中那层温柔的笑意渐渐淡了一些。
没有说什么。
转过身去，将一直捏在手里的安全带扣插进锁扣里。
然后动作轻柔但坚定地将她从自己怀里推了回去，让她坐正。
“好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送你回学校吧。”
冉蘅坐在副驾驶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边缘。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和笑意。
她的心忽然慌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疼，但闷闷的。
她咬着下唇，表情拘谨。
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