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啊,他的钱又不止这么一点,真要骗,也应该骗一波大的才对吧。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手机忽然亮了,屏幕上跳出冉蘅的名字。
苏妄几乎是立刻接起来的。
那头的声音带着旅途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脆弱:
“喂,我在火车站,你可以来接我吗?”
“好。”
苏妄没有多问,挂了电话就抓起车钥匙出了门,一路开到火车站。
在出站口的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冉蘅。
她个子高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站在灰扑扑的人群里像一朵被风吹蔫了的花,整个人状态差得很。
眼睛不太聚焦,目光散散地望着某个方向。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瘦削的肩膀微微缩着。
又显出几分娇小柔弱和无助来,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她脚边,像一只被主人遗忘的小动物。
“冉冉。”
苏妄刚上前两步。
冉蘅就松开握着行李箱杆的手,小跑着冲上来,一下子扎进他的怀里。
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那种急切和依赖像极了归巢的燕儿。
“怎么了?冉冉。”
苏妄伸手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掌心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
动作温柔的安抚。
冉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
过了几秒,她忽然踮起脚,猛然亲了上来。
那吻又急又乱,像只莽撞的小兽似的又啃又咬,带着一股子发泄的力道。
牙齿磕在他嘴唇上,生疼,可她不管不顾。
像是在抓住什么快要溜走的东西。
苏妄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捧住她的脸。
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颧骨,语调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乖,别急,是这样亲的。”
他像一位耐心的老师一样引导着她,放慢了节奏,从最初的磕碰变成温柔的辗转。
唇齿相交间,冉蘅紧绷的脊背终于缓缓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