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扭头之际,就见窄巷尽头,那名黑衣人同夥竞手捧着十几把木刀狂奔而来!
奔行中,李明夷将木刀当做石头投掷!
「呜呜」
破风声中,加持了内力的木刀足以打破平衡。
老念师大惊失色,未料想到蓑衣人如此快便败了,而面对武夫的突袭,他已心知不妙!
自己精力被牵制,一旦被此人近身格杀,必死无疑!
「退!」
老念师仓促间,咬破舌尖,强行用痛觉将念力拔高,单手隔空朝李明夷按去。
那一柄柄木刀仿佛撞击到无形墙壁,纷纷跌落。
李明夷只觉一股粘稠的阻力包裹周身,行动变得缓慢,他眸光闪烁,犹豫着是否要释放镇灵符。与蓑衣人的拚杀,消耗了他大半的内力,一旦再次动用镇灵符,他就会面临内力告罄的困境。得不偿失。
毕竟,他的目的从不是杀死这群人,而是逃离。
也就在他略迟疑的关口,只觉身上阻力骤然一轻。
是司棋!
这一刻,远处的大宫女灵巧地避开砸来的铜钱,不再催动绣花针,而是双手朝李明夷一推。以念力瓦解了老念师的手段。
做得好!
李明夷心头一喜,狂奔向前。
老念师也是个苟道中人,见势不妙,竟从车厢中掠出,身形淩空,双掌翻转,低喝:「退!」马车车厢仿佛被无形大手拖曳,轮子原地扭转了九十度,那匹本就躁动不安的马,一脸懵逼地四蹄腾空,连带着马车朝李明夷翻滚砸过去!
李明夷暗骂一声,搬动内力,无奈再次施展「混元一气」,浑圆的空气罩笼罩周身,与飞驰而来的马车轰然撞在一起。
李明夷被撞的朝後退去,木质车厢结构也轰然碎裂,木板乱飞,那匹棕色的驽马更是「唏律律」惊叫着,吡着牙,狠狠摔在了地上,几乎晕厥过去。
烟尘大作。
司棋趁机从远处纵跃过来,焦急地看向公子。
看到烟尘中,李明夷撑着气罩,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
「他们要跑……」司棋粗着嗓子低声说。
「嗤嗤」
李明夷解除混元一气罩,擡眸望去,只见黄袍老道士甩着冉红素,正朝宰相府方向狂奔。
显然,强行搬起一辆马车,於老念师而言,也是极大的消耗。
而这时候,宰相府内,也早喧闹起来,隐约可见一群昭狱署官差冲了过来。
「穷寇莫追!」李明夷擡手,拦住想上前的司棋。
「那就这麽算了?」司棋很是不忿的样子。
「那就给他们个教训。」
李明夷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碎裂的木板,掂了掂,掌心喷吐内力,将之包裹,而後弓腰展臂,狠狠朝逃窜中二人丢去!
「呜」
「啊!」
黑暗中,冉红素痛呼一声。
「啧,砸歪了……」李明夷嘴角抽搐了下,果断转身,「快走!」
司棋眼中满是狐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京兆府大牢内。
戏师额头上爬满了汗水,脸上的牛角面具都有了脱落的迹象。
他手中长鞭的火焰已远不如之前绚烂,而被他死死拦在外头的姚醉,身上的衣袍同样有了烧焦的痕迹。可姚醉仍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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