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些小波折,但以徐将军稳紮稳打的风格,倒是不必担心。」
「白师道传信回来,已与大云府的吴佩见面,相谈甚欢,有关昭庆公主与吴世子联姻的消息,也在大云府公开了。」
「杜汉卿则已拿下汴州府城,以及重要的县,并亲自带兵前往隔壁的剑州府,劝降殷良玉的红袖军————」
头戴小髻冠,蓄须,模样精明的杨文山说起最後一句,略显忧虑:「南周内部多年未有战事,唯我奉宁府与大云府的吴家所掌控的兵马还有战力,如今四路大军开拔,沿途皆是土鸡瓦狗,不足为惧,若说唯一让臣担心的,便只有这殷良玉的红袖军了。」
颂帝没有穿龙袍,宽衣大袖,以常服端坐,闻言淡淡道:「红袖军人数太少,虽算精锐,但也不会是杜汉卿的对手。」
杨文山颔首道:「陛下所言极是,只是————若是正面厮杀,终归於我大颂立国名声不美。」
颂帝篡权,打出的旗号是上承天命,最理想的效果是拿下京城之後,抓住柴承嗣,令其发旨禅让,此为上策。
若不成,则掌控朝廷後,以武力令各地望风而降,纷纷上贺表,承认颂朝的「正统」,兵不血刃,或者不发生大规模的战争,较为平稳地拿下天下,此为中策。
至於下策麽,便是武力夺取了。
并非能否打的过的问题,而是只要一打,颂朝政权合法性就会遭到质疑:
既然上承天命,众望所归。那为什麽要靠杀人来掌控地方?
颂帝沉吟了下,缓缓道:「杨卿以为,能否劝降殷良玉?」
杨文山迟疑了下,说道:「殷良玉乃南周罕有的女将军,文武帝生前屡次嘉奖,被寄予厚望,只怕是————不过,却也并非没有可能。归根结底,受嘉奖的是殷良玉,而非红袖军全军,便是她不想投降,可底下人怎麽想,却并非她能左右。」
红袖军的士卒,大多是良家子,在家人都处於「沦陷区」的情况下,还能有多少战斗意志?是要打个问号的。
何况,文武帝驾崩,柴承嗣也下落不明————恩,退一步,就算柴承嗣还在,可这刚继位没几天的小皇帝,能有什麽威望?
颂帝缓缓点头,道:「以劝降为主,只要殷良玉肯降,可以做一些让步。否则,她若打定主意反抗,胤朝很可能暗中援助,会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杨文山点头,旋即感慨道:「可惜那柴承嗣始终未能找到,中山王也不肯点头,否则总会少费些手脚。」
颂帝一经提醒,笑了笑:「杨卿一说,朕才想起,之前曾交待那两个逆子去劝降柳景山,以新年为限,如今也只剩下一两日了,倒不知是否折腾出点水花来。」
杨文山淡淡一笑:「陛下这命令多少是为难二位公子了,柳景山这块骨头可不好啃。」
正说话,忽然,门外脚步声靠近,伴随着尤达略显尖细的声线:「陛下,有事禀告。」
颂帝扭头望向门口,随口说了句:「进。」
接着,他不甚在意地瞥了眼尤公公,淡淡道:「什麽事,直接说吧。」
杨文山闻言,本准备起身退避的动作又收了回去。
「是,」尤公公低着头,回禀道,「是有关前朝中山
112、取宝(月初求保底月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