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是小子还是女儿。”
“等生出来不就知道了,正好开盲盒。”林纾容现在还挺期待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沈惊寒要不是跟林纾容待久了,经常听到一些奇怪的形容词,不然还真不理解什么叫盲盒。
“上次在部队,有个连长抱着他那个刚满月的小闺女出来炫耀,好小一个,那手都没我拇指大,跟只猫一样。”沈惊寒说。
他以前不会关注这些,但自家媳妇怀孕了,所以他见那些襁褓里的小孩,总会多看几眼。
“刚满月的孩子你想多大。”林纾容低笑。
就沈惊寒这大身板,要是真抱着刚满月的小孩光是想象,都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好笑。
楼上。
沈玉的主卧,赵晏声给女人擦刚洗好的头发,动作轻柔,宛如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
沈玉还没从自己怀孕的惊喜中反应过来,不过看青年的样子倒是淡定。
“你说咱们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沈玉很期待。
赵晏声嘴角微微勾起,他居然要当父亲了,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男女都行,要是女孩,以后不给嫁人,招赘,培养她生意上的事,教她处事圆滑,提高能力,别被人欺负了。”
赵晏声完全没想到要第二胎,已经在思考第一胎该怎么培养了。
沈玉被逗乐,不由笑了出来,“也好,不嫁人也可以。”
赵晏声低头,亲了女人一口,“等头发干了早点睡,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
沈玉脸颊微微泛红,“好,你也早点睡。”
赵晏声开玩笑,“我不能在你房间睡吗?”
沈玉摇头,害羞的说:“不能,还没结婚呢,明面上不能在家里同房,你去旁边客房睡。”
赵晏声揉了揉女人的头发,好看的桃花眼含着笑意。
“知道了,那我就在旁边,有什么事过去叫我。”
沈玉坐着,青年站着,她顺手搂住对方的腰,靠在男人怀里窝了一会儿。
赵晏声揉着女人头发,有些湿润,等会儿还得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