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安静?”
林纾容也觉得纳闷,她走到入户大门,拿出钥匙打开,里边安静得不像话。
她又大喊了一声,还真一个人都不在家。
此刻,在外边的沈玉还有司机在搬行李。
司机是一名小伙子,把所有行李都给搬进了家门,林纾容叫他喝水也不喝,干完活就离开了。
沈玉看着家里堆放的行李还有买回来的那些礼品,一点动手整理的欲望都没有,只想坐在沙发上躺尸。
林纾容同样也没整理,跑去沙发那边先坐会儿,疑惑道:“奇怪,家里人都去哪了?”
沈玉摇头,“不知道啊,难不成有啥活动全家人去参加了?平时这个点妈在家的。”
眼下正是下午1点,有时家里吃午饭比较晚,都是在这个时间点用饭。
但今天周日,破天荒的家里一个人都不在。
林纾容一头雾水,沈玉也费解。
直到入户门被打开,一身姿修长的男人出现眼前。
林纾容看到是沈惊寒,眼神惊喜,站起来跑过去,“你去哪了?”
沈惊寒看到媳妇,多日来的想念倾泻而出,一把抱住了女人,下巴蹭了蹭媳妇的头发。
林纾容现在怀孕,对气味很敏感,沈惊寒平时身上的味道可不是这样。
今天有一股香味,不是香水,是烧香的那个味道。
“我听有人说看到你们了,就赶紧回来,累吗?要不要去房间休息一下?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沈惊寒关心的问,手还放在了媳妇腰上摸了摸。
林纾容笑道;“我好着呢,赵晏声那小子住的可好了,家里还有菲佣伺候,舒舒服服的,你去哪了,身上怎么一股烧香味?”
话落,沈惊寒脸上的笑容敛去,他低眸看着媳妇,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江阿姨上吊走了,今天出殡,我们都要过去烧香送一程。”
话音刚落,正在啃水果的沈玉呛得猛咳嗽,缓了好一会儿,震惊得站起来,随后小跑过来,“你说什么?!”
林纾容听到这个消息,脑子竟有那么一瞬空白,就连笑容都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