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按照林纾容在医院里累死累活打工。
一个月四十块钱的工资,这一天吃饭下来,也算挺贵了。
只不过林纾容跟安黛创业,加上她手头不少存款,所以就不会在意这些小钱。
安黛那边的分红还没算呢,林纾容也没催,这丫头最近陷入热恋期,没空算钱,说等婚礼结束,到时再分钱。
林纾容也不着急,手头有钱花,等安黛哪天有空,叫她过去算分红就行了。
下馆子地点不固定,反正在哪个区域玩,就在哪个区域吃,价格都差不多。
这些安排妥当后,就是明天接机的问题了,四十个人,公公沈祁认识一些朋友。
包了几辆载客的面包车,出行全程跟随,给师傅工钱,包吃个中午晚饭两餐。
林纾容全都再次检查流程没有什么问题了,才松了口气。
此刻,正是大年初七晚上九点半的时间,沈家人也都睡觉了。
林纾容洗完头洗完澡,沈惊寒给她吹完头发,就又帮她按摩肩膀。
“明天大概下午四点多下飞机,我们接人到宾馆,然后安排吃的,去广场上走一走,看看夜景。”沈惊寒道。
林纾容点头,顺势靠在男人怀中,想到明天就能见到父母,她眼神泛着笑意。
“我家里来那么多人,招待起来比较费精力,你可不能嫌弃,必须得好好表现。”
“让他们能玩得开心点,有很多人一辈子就来这一次京市。”林纾容道。
她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区农村,就是平时去县里,镇上都要花费时间,家里亲戚老人更不会千里迢迢的来首都。
所以毫不夸张,这次她家里来的那些亲戚,不仅是第一次来首都,更是有可能这辈子也就来这么一回。
林纾容决定在这段时间,安排家里人都给玩尽兴了,不能白来一趟。
沈惊寒虽然没有什么招待客人的经验,以前更是沉默寡言,但听到了媳妇的话,他也老实的点头。
“我怎么会嫌弃,你让我这段时间干嘛我就干嘛。”他说完,给媳妇按摩的手更卖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