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着堂上悬挂的至圣先师像,郑重行了三揖之礼,以示对先贤传承学问的敬意。
礼毕,他转身,目光平和地扫过全场。
他没有直接高谈阔论,而是轻轻抬手示意。两名身着崭新“安远守备营”军服的年轻士兵,面容肃穆,步伐稳健地抬着一块约三尺高、一尺宽、蒙着暗红色绒布的木牌,走到讲台一侧,将木牌稳稳放下,然后行礼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块红布覆盖的木牌吸引。那里面是什么?
林闲走到木牌旁,并未立刻揭开,而是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诸位,今日此时,此地此刻,苟学斋,开讲。”
林闲继续道:“在开讲之前,我想先问诸位,尤其是堂下十位即将入我门墙的学子一个问题:你们为何而来?是为求取功名利禄之捷径?是为习得新奇巧技以谋生?还是……心中有所惑,眼前有所困,欲求一能指引方向、破解迷局之道?”
问题抛出,堂下学子陷入沉思,堂外围观者亦窃窃私语。
林闲不等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仿佛洞察一切的笑意:“或许皆有之。但今日之后,我希望你们,以及所有关注苟学之人,能有一个更清晰的答案。”
话音未落,他伸手,捏住红布
第二百四十九章:结局,开宗立说(二)-->>(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