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百四十七章 蟒纹玄铁露杀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那不是恐惧和愤怒,反而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看到狡猾猎物留下的脚印。

    林闲没回答陈启年,而是站起身用手盖住关键字迹后将令牌高高举起,让周围许多好奇望过来的将士都能隐约看到其不凡的轮廓。

    然后在陈启年惊恐的目光中:“诸位将士!今日一战,干得漂亮!”

    他先肯定了所有人的功绩,引来一阵压抑的欢呼。

    “但是我知道,大家心里可能有疑问。”

    林闲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这些蛮子为何能抓住平沙县防守力量最空虚的墙角和时机猛攻?难不成他们会算?”

    他举起令牌的手晃了晃(敕字被刻意遮盖,仅留下一些别的痕迹)在夕阳下,那令牌和上面的红宝石反射出冷硬:“答案,就在这里!”

    他挥了挥手,充满轻蔑与霸气:“看见了吗?就是这样的东西!某些人锦衣玉食却心肠歹毒,见不得光!他们看到我们在边关流血拼命,保境安民立功劳,他们怕了!他们坐立不安了!所以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勾结蛮子泄漏情报想祸乱边境,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将“鸡毛”和“令箭”几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讽刺。

    “他们以为凭着几块破铁牌子,凭着些偷摸的手段,就能攻破平沙乃至第二目标安远县?就能抹杀我安远新军的功绩?就能阻挡我们为国效力的脚步?”

    “呸!痴心妄想!”

    林闲将令牌紧攥掌心,扫视全场掷地有声:“今日这一战,就是最好的回答!在真正的实力和堂堂正正的军人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蛮子侵略者今后来多少,咱们就干掉多少!杀到他们胆寒,杀到他们再也不敢伸手!”

    他上前一步:“这令牌不是我们的催命符,相反它是某些人狗急跳墙的铁证,是他们恐惧我们、忌惮我们的明证。更是我们未来,将他们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罪证!”

    “这枚令牌,本官收好了。它时刻提醒着我,也提醒着大家,我们是在为什么而战——不仅仅是为国守边,更是要扫清这朗朗乾坤之下,一切藏污纳垢、殃民的蠹虫!”

    “诸位!”

    见众人热血沸腾后,林闲振臂高呼:“可愿随本官,继续前行?可敢随本官涤荡这世间污浊,还天下一个清明,建不世之功业?!”

    “愿为大人效死!!!”

    “涤荡污浊!还我清明!”

    “追随林大人!建不世功业!”

    响应的怒吼,瞬间引爆了全场!

    新军将士们被林闲这番言论点燃,对林闲的崇拜与忠诚达到了顶点。

    连那些原本有些不安的平沙县兵,也被这股豪情感染,跟着振臂高呼。

    林闲这种将滔天危机视为垫脚石、反手将敌人证据化为己用的强大魄力与智慧,让他们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安全。

    陈启年站在一旁看着激愤的将士,又看看被众人簇拥的林闲。

    这位林年兄……其胆略急智,简直非人哉!

    面对如此致命的证据和危机,他不仅瞬间稳住阵脚,反而借此机会更进一步凝聚了军心。

    将一场潜在的灭顶之灾,化为了一场振奋人心的誓师大会!

    这份格局,陈启年自问再给他十年历练,也绝做不到其中万一。

    待欢呼声稍歇,林闲对陈启年使了个眼色,两人稍稍走开几步。

    “陈年兄,”

    林闲声音压低,语气恢复了平静:“今日之事,你亲眼所见。这令牌虽然被我遮挡住关键部分,但其意味着什么你知我知。但眼下,并非发作之时。”

    陈启年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明白!此事关系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令牌是铁证也是烫手山芋,更是……一把双刃剑。年兄深谋远虑,隐忍不发静待时机,方为上策。下官……一切听从年兄安排。”

    “年兄能理解就好。”

    林闲将令牌仔细收入怀中:“此事暂且按下。队伍照常回安远。该报的功要报,该请的赏要请。至于这令牌和今日伏击……我自有计较。”

    “是!”

    安远的队伍重新整顿,开拔。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凯旋的荣耀之上,似乎又笼罩了一层无形的博弈阴影。

    林闲骑在战马上,随着马背微微起伏。

    他一只手看似随意搭在缰绳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在袖中摩挲着怀中那枚冰凉刺骨的玄铁令牌。

    “太子周扬……”

    他心中冷笑,思绪已电光石火般掠过无数可能。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亲自将这把刀递到了我手上。”

    “人证物证俱在。这罪名,够不够你在陛下面前,好好喝一壶?”

    “你以为这是绝杀?不,这恰恰是你最大的败笔,是你亲自为我搭建的阶梯。”

    “这枚令牌会在最合适

第二百四十七章 蟒纹玄铁露杀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