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私自拆走的!”
安德烈把嘴里的雪茄烟头往雪地里一吐,冲着身后的法院执行官招了招手,将波波夫刚签完字的法院强制执行回执拍在汉斯的胸口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莫斯科仲裁法院签发的债权优先受偿令,你的意向书连张擦屁股纸都不如,这批破烂现在姓山河了!”
“你们这是恶意侵吞战略工业资产,我马上给海关总署打电话,你们一箱玻璃也别想运出俄罗斯国境!”
汉斯退后两步掏出大哥大刚要拨号,安德烈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啪的一声将大哥大拍落在地,重型卡车的柴油机同时发出轰鸣,黑烟喷了汉斯一脸。
“去告吧,等你的海关通知发下来,我的火车早就过了赤塔了,开车,直接去南站货场!”
两辆重型卡车推开挡路的伏尔加轿车,一路鸣着高音喇叭冲进莫斯科南站,货场专用线上,一列挂着远东银行抵押物资铭牌的加急货运专列已经升火待发。
安德烈看着起重机将三台抛光母机和八箱特种光学玻璃塞进防弹闷罐车厢,转身跑进调度室,抓起保密电话向远在哈尔滨的李山河报喜。
“老板,东西全装上车了,三台超精密抛光机,八大箱顶级光学玻璃毛坯,连一分钱现金都没掏,全用那笔死账给平了,火车五分钟后就发往满洲里!”
李山河站在哈尔滨研究院的窗前,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火车汽笛声,紧绷了两天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干得漂亮,让索科洛夫派两个武装排跟车押运,只要这批玻璃和母机进了满洲里,你的副行长前头那个代字当天就摘掉!”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赵刚手里捏着一张刚从传真机上撕下来的海图,脚步匆匆地走到办公桌前。
“李总,老周那边刚截获海参崴那艘巴拿马打捞船的电报,他们根本没在码头等那批走私轴承,船在一个钟头前突然转向,正全速往咱们南洋发回来的那艘重型设备船航线上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