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把咱们山河的模块标准直接写进了他们省里的机房值班守则,现在下面县局采购,非山河的接口不接!”
“这就叫占山头,等全国两千多个县局的机房里全摆满咱们的红蓝黄盒子,往后富士通和爱立信就算白送机器,下面的技术员都嫌改线路麻烦。”
车间大门外忽然刮起一阵西北风,卷着雪粒子啪啪地砸在玻璃窗上,车间主任拎着一摞刚打印出来的排班表跑了过来。
“李总,三班倒的工人名单全排好了,夜班补助按您定的标准翻倍,食堂夜里十二点加一顿羊肉汤和白面大包子,工人们干劲足着呢,就是逻辑阵列芯片的库存只够撑二十天了。”
“芯片的事不用你们操心,研发中心那边的光刻胶已经成批出货了,陈总工这几天正在跟晶圆厂对接,咱们自己的芯片马上就能接上茬。”
“有您这句话,我今晚就把三条线的马达全开到头,保证月底前先把发往西南和东北局的六百台机器装上火车!”
李山河点了点头,顺着车间通道巡视了一圈,看着那些穿着崭新蓝色工装的年轻工人熟练地卡紧每一颗螺丝,转身走出了热火朝天的总装厂房。
刚坐进吉普车,车载无线电话便响起了急促的蜂鸣声,李山河拿起听筒,里面立刻传出赵刚带着寒气的声音。
“李总,三号货场抓着人了,不是机床厂的老保管员,是咱们通信研究院负责采购光学零件的副科长,他正往废轴承箱子里塞微缩胶卷呢!”
“撬开他的嘴没有,他一个管光学零件的,怎么会摸到秋明油田的化验单?”
“这小子刚才想咬舌头,被彪子一巴掌扇掉了两颗后槽牙,他交代是有人拿一台德国蔡司的深紫外光刻物镜当诱饵,逼他去保密室盗拍图纸!”
李山河握着听筒的手收紧,目光越过车窗看向远处研发大楼的方向。
“把他直接押到研究院地下保密室,别惊动任何人,我倒要看看,是谁算准了咱们芯片量产卡在镜头上,敢拿这种诱饵往我的钩子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