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整个人扑上去了。
蹲在地上,手指摸着箱体上的铭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辨认。
“FUiitSU F-150,容量128线,时分复用架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不是害怕,是那种压了二十年的东西忽然从胸腔里往外涌的感觉。
“李总,螺丝刀。”
小赵从实验室里递出一把十字螺丝刀,陈守仁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李山河站在走廊里看着他把箱体面板的第一颗螺丝拧下来,没催。
面板卸开了半边,里头的模块化电路板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块板子上的元器件比苏联那台精细了不知道多少倍,焊点细密得只有芝麻粒大小。
陈守仁把眼镜摘下来,凑近了看,鼻尖都快贴到板子上了。
“日本人的工艺。”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站起身。“走线规整,布局紧凑,每一个模块都有独立的屏蔽罩和散热片,跟苏联那台比就是两个时代的产物。”
“看得懂吗?”李山河靠在走廊墙上问。
陈守仁转过身来。
这个五十二岁的副教授,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中山装的扣子又系歪了一颗,镜片后面的血丝还没褪干净。
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看得懂。”
他把螺丝刀往工作台上一搁。
“李总,这台机器的核心是时分复用的程控逻辑,主板上的集成电路是大规模的,比苏联那台领先了整两代。但底层的信号处理逻辑是相通的,一个是手动挡,一个是自动挡,开法不一样,发动机的原理是一回事。”
李山河点了点头。
“多长时间能拆透?”
陈守仁抬手推了推眼镜,掌心蹭着镜框上沿。
“四个月,出完整的技术路线图。”
“三个月行不行?”
陈守仁沉默了三四秒,然后摇头。
“不行,三个月只能出个框架,落不了地。四个月是底线,再压就不是技术问题了,是违背客观规律。”
李山河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行,四个月。”
他从墙上直起身子,往楼梯口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没回头。
“陈教授,有一条得说在前头。”
“您说。”
“这台机器的所有技术资料,拆解记录,电路图纸,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交换机到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