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份,过关方便,彪子的话,你确定?那小子能不能扛住?"
"彪子跟了我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港岛跟越南仔玩命他眼睛都没眨一下,莫斯科再乱也乱不过那回。"
"行,你自己定,但记住,最多三个人,多了过不去。"
"三个人够了。"
"还有,山河,我最后说一句。"
"您说。"
"科夫琴科这个人,老狐狸一个,他让你去救他闺女,未必没有别的心思,你自己多长个心眼,别被人当枪使了还替人数钱。"
李山河嘴角扯了一下。
"周叔放心,我李山河这辈子还没被人当过枪使。"
"那就好,后天海拉尔见,方同志在机场等你。"
电话挂了。
李山河把听筒放回去,站在原地没动,眼睛盯着墙上挂着的那张全家福看了好一会儿。
照片是上个月刚照的,田玉兰抱着轻雪站在中间,萨娜怀里是龙凤胎,琪琪格挺着大肚子站在最右边,李卫东和彪子一左一右杵在后面,咧着嘴傻笑。
他伸手把照片从墙上摘下来,翻到背面看了一眼,上面是四妮儿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字。
二哥最厉害。
李山河把照片重新挂回去,转身往西屋走。
推开门的时候,彪子正裹着被子打呼噜,睡得跟死猪一样。
"彪子,起来。"
呼噜声没停。
李山河走过去一脚踹在炕沿上。
"起来,有活儿。"
彪子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嘴就先张了。
"咋了二叔,谁打咱们了?我弄死他。"
"没人打咱们,后天跟我出趟远门。"
彪子揉了揉眼睛,总算清醒了点。
"去哪儿?哈尔滨?大连?"
"莫斯科。"
彪子愣了两秒钟,然后嘴巴张得老大。
"莫……莫斯科?老毛子的莫斯科?"
"对,老毛子的莫斯科,去接个人。"
彪子咽了口唾沫,被窝里的手攥紧了被角。
"二叔,那嘎嗒是不是正打仗呢?"
"没打仗,但比打仗也差不了多少。"
彪子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把被子一掀,光着膀子跳下炕。
"去就去,二叔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天塌了有你顶着,你顶不住了还有我呢。"
李山河看着他,点了点头。
"去把枪擦了,后天凌晨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