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万一出了事你带人把剩下的货撤走。”
彪子张了张嘴。
“老马的人在岸上架着枪呢,出不了大事。”
李山河拿起对讲机。
“老马,听到了吗?”
对讲机里传来老马沙哑的声音。
“听到了,李总。”
“你的人都到位了?”
“六个人,全部在岸边掩体里,枪已经架好了。”
“我过江之后你盯着对面,看见情况不对直接开枪。”
“明白。”
凌晨两点零五分,探照灯的光柱从江面上扫过去,慢慢移走了。
胡三一拧油门,柴油机突突突地响起来,铁壳船从岸边滑出去,船头破开薄冰,发出嘎啦嘎啦的脆响。
三驴子蹲在船头,李山河坐在船舱里,手里攥着一支五四式手枪。
江面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碎冰被船头推开的声音和柴油机的突突声。
七八分钟之后,对岸的轮廓在黑暗里慢慢显出来了。
胡三把船速降下来,贴着岸边往下游摸。
“到了。”胡三压低了声音。
三驴子站起来用俄语喊了一声。
“安德烈?”
没人应。
“安德烈,是我,三驴子。”
岸上还是没动静。
李山河握紧了枪。
“再喊一声。”
三驴子刚要张嘴,岸上忽然亮起了四五道手电筒的光,直直地照过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个粗嗓门用俄语吼了一句。
三驴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二哥,不对劲,这不是安德烈的人。”
“说的什么?”
“让咱们把船靠岸,货卸下来,人可以走,货留下。”
“问他们是谁。”
三驴子用俄语喊了回去,对面嚷嚷了几句,语气越来越横。
“二哥,他们说自己是边防军第七哨所的,这片江面归他们管,过江的货都得留下买路钱。”
“几个人?”
三驴子借着手电筒的光往岸上扫了一眼。
“能看见七八个,都穿着军大衣,手里有枪。”
胡三在船尾已经开始往后倒了,声音都在抖。
“李老板,溃兵,不讲规矩的,赶紧撤。”
“别动。”李山河按住胡三的手。“船停在这儿,别靠岸也别后退。”
他转头看着三驴子。
“告诉他们,货是给瓦西里将军的,让他们掂量掂量敢不敢动。”
三驴子硬着头皮喊了过去。
对面沉默了几秒,那个粗嗓门又吼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嘲弄。
“他说瓦西里管不到这儿了,远东军区现在谁手里有枪谁说了算。”
岸上的手电筒光又往前逼了两步,有人开始往水边走。
李山河把五四式的保险拨开,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砰。
枪声在江面上炸开来,碎冰被震得哗啦啦响。
岸上的手电筒光晃了一下,脚步声停了。
李山河站起来。
“三驴子,翻译,告诉他们,我这边岸上架着六支步枪,他们要是敢往前一步,一个都活不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冰面上的黑吃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