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同时动了。
彪子从车头后面蹿出去,手插子连开两枪,一枪打在前面一个越南人的大腿上,那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手里的砍刀甩出去老远。
二楞子带着四个退伍兵从左边围挡后面杀出来,四根钢管抡圆了往人堆里砸,铁管子打在骨头上的声音闷得让人牙根发酸。
后面那帮越南人刚冲到面包车跟前,就被蹲在车后面的退伍兵迎头堵住了,六个人对五个人,退伍兵们打架的路数跟街头混混完全不一样,不废话不犹豫,上来就是往要害招呼,三两下就把五个人全按在地上了。
前面的战斗更快,彪子一个人顶着三个越南人往前冲,手插子打完了子弹就抡起枪托砸,一枪托拍在一个越南人脑门上,那人眼珠子一翻直接就软了。
二楞子从侧面包抄过来,最后两个越南人看见前后都是人,扔了刀转身就跑,被退伍兵从围挡后面截住了,按在地上绑了个结实。
从第一枪响到最后一个人被按住,前后不到三分钟。
李山河从奔驰后面走出来,雷明顿搭在肩膀上,扫了一眼满地的人。
“活口留几个?”
二楞子踢了踢脚边一个还在哼哼的越南人。
“活着的有五个,伤得最轻的是这个。”
李山河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个越南人的脸。
“会说中国话吗?”
那个越南人瞪着眼睛不吭声。
彪子走过来,手里的钢管在地上磕了两下。
“二叔,我来问。”
“问吧。”
彪子蹲下来,把钢管横在那个越南人的手指上,一只脚踩住钢管的一头。
“我问你,谁派你们来的?”
越南人咬着牙不说话。
彪子的脚往下踩了一分。
越南人的嘴巴张开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洋人,白头发的洋人。”
“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住在浅水湾那边的别墅里,门口有两棵大榕树。”
彪子回头看了李山河一眼。
“二叔,浅水湾,两棵大榕树。”
李山河站起来,把雷明顿递给二楞子。
“二楞子,收拾现场,伤的送医院,死的处理干净,别留痕迹。”
他转身往奔驰那边走,走了两步回过头来。
“彪子,把那个活口带上,今晚上有用。”